01戏台内外的性别书写
1993年,《霸王别姬》在戛纳拿下金棕榈。程蝶衣的「不疯魔不成活」让世界第一次在华语语境里看见性别与身份的重叠。同年,《喜宴》在柏林捧回金熊,用一场假结婚的闹剧把「出柜」这件华人家庭的头等大事摆上了世界影坛的桌面。

从《霸王别姬》的金棕榈到台湾国际酷儿影展的日常放映,华语酷儿影像如何用三十年完成了从隐语到发声的转变?
1993年,《霸王别姬》在戛纳拿下金棕榈。程蝶衣的「不疯魔不成活」让世界第一次在华语语境里看见性别与身份的重叠。同年,《喜宴》在柏林捧回金熊,用一场假结婚的闹剧把「出柜」这件华人家庭的头等大事摆上了世界影坛的桌面。
1994年,《爱情万岁》让蔡明亮在威尼斯封王。他几乎不说话,只用一栋待售公寓和三具疲惫的身体,就拍出了九十年代台北的孤独。而王家卫1997年的《春光乍泄》则把镜头一路拉到布宜诺斯艾利斯,让两个香港人在世界的尽头反复练习告别。
2002年《蓝色大门》把青春片还给了十七岁的泳池,2016年之后的华语酷儿影像则进一步走向类型与议题的多元。从台湾国际酷儿影展到香港同志影展,放映空间本身也成了故事的一部分。